2013年7月29日星期一

解開溫州“數學傢之鄉”的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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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州網訊19世紀末以來,溫州湧現出瞭眾多頗有建樹的數學傢,在全國產生瞭重要影響。溫籍數學傢群體的出現,是中國現代數學史上一件引人矚目的事件,也是國際數學史上的罕見現象。2000年,溫州大學成立瞭以谷超豪教授為顧問的“溫籍數學傢群體及其成因分析”研究課題組。近日,課題組歷時十年的研究成果匯編成《數學傢之鄉》一書,由上海科學技術出版社正式出版發行——
  
  胡毓達洪振傑
  
  溫籍數學傢群體的出現,在20世紀即引起中國數學界和教育界的關註。在1980年代,不少媒體記者曾帶著“為什麼在20世紀的上半葉,溫州會出現如此眾多有成就的數學傢”的問題,先後訪問瞭蘇步青等溫籍數學教授。也有香港的記者專程到溫州,采訪過當時溫州的魏萼清副市長。“溫籍數學傢群體及其成因分析”研究課題組經過比較全面的調查,根據大量史實進行歸納分析,總結出瞭溫籍數學傢群體出現的四點成因。
  
  成因之一
  
  具備重視數學的社會傳承
  
  自清末開始,在溫州地區普遍形成瞭重視學習數學的社會風尚和教育傳統。
  
  近代溫州地區的數學活動最早出現在平陽和瑞安。1830年代,清末數學傢李銳的弟子黎應南(?一1837)到浙江平陽縣任知縣。他在平陽任縣令的6年期間,一直堅持算學研究。他身體力行帶頭研習數學的行動,在平陽廣為傳揚,在知識青年中產生瞭較大影響。19世紀中後期,在提倡學習近代科技的形勢下,瑞安則先後湧現瞭多位精於算學的學者,如:陳潤之(1816—1885)、金晦(1849—1913)、林調梅(?一1906)、陳范(1865—1923)和陳俠(1873—1917)等。他們不僅向學生傳授數學知識,不少人還著書立說,在溫州地區形成學習數學的濃厚社會氛圍。
  
  特別是,1891年中日甲午戰爭後,主持溫(州)處(州)學務的孫詒讓(1848—1908),在“明算學而旁及各種新學”理念的主導下,於1895年發起在瑞安創辦瞭中國近代最早的數學專科學校之一的“瑞安學計館”。1897年,從該校畢業的首屆部分畢業生,則在瑞安成立瞭地區性數學學會“瑞安天算學社”。與此同時,溫州平陽的黃慶澄(1863—1904),在由黎應南影響形成重習算學的社會氛圍下,於1897年在溫州創辦瞭《算學報》,開瞭人們學習現代數學之先河。
  
  自此,溫州逐漸形成瞭普遍重視學習數學的社會風尚。例如,在姨夫黃慶澄以身作則的影響下,薑立夫在考取庚款留美時,就明確決定以數學為攻讀方向。薑立夫在美國哈佛大學取得數學博士回鄉時,又影響瞭一些平陽的同鄉青年。當時即將從中學畢業的同鄉蘇步青,就特地去向他請教。同鄉的李銳夫,也從此作出“立志攻讀數學,一輩子做一個名教師”的宏願。以後,白正國和楊忠道在老師的啟發引導下,也繼續平陽傢鄉的這一傳承選擇瞭攻讀數學。
  
  在這種社會風尚的持續影響下,民國以後溫州地區的中小學,普遍形成瞭重視數學教育的傳統。如早年畢業於東京高等師范學校、1911年(宣統三年)的數學科舉人洪彥遠,在擔任浙江第十中學(現溫州中學)校長時,就強調:“隻有培養瞭大批數學人才,科學才能發達,國傢才能富強。”溫州中學和瑞安中學等溫州地區的一些主要中學,除瞭堅持聘任優秀的教師擔任數學課教學外,還長期成立學生課外數學社團、開展課外數學興趣活動、定期出版數學刊物,形成瞭廣大學生以“學習數學為先,爭學數學為樂,學好數學為榮”的優良傳統。
  
  成因之二
  
  擁有德學兼優的數學師資
  
  溫州地區的中小學數學師資,最初來自瑞安學計館。20世紀初從該校畢業的近200名畢業生,,後來絕大多數成為本地學校的中小學數學教師。
  
  另外,溫州是清末民初中國最早興起出國留學熱潮的地區之一。據記錄,自1898年起的10年間,溫州地區出洋留學者達148人,到1949年新中國成立之前共為397人。其中大部分人留學日本,也有少數人遠赴美國、英國、德國、瑞士、瑞典、荷蘭、比利時、俄國和錫蘭等國。在主管孫詒讓“一切西學皆從算學出”的思想支配下,大多數留學人員都選擇數學為攻讀專業。例如,算學傢陳潤之之子、陳范之弟陳愷和瑞安的同學許藩等,就是1904年被公派赴日本東京宏文院修習數理化,學成回國後擔任數學教師的。後來,陳愷曾任瑞安中學監督(主持校政),許藩為瑞安中學校長。溫州中學的許多數學教師,如洪彥遠和楊霽朝等,也都是從日本留學後回鄉任教的。這批留學生在學成回鄉之後,絕大部分人均獻身於數學教育事業,成為溫州地區數學教師隊伍的中堅力量。
  
  在以後的一個相當長時期,這兩部分人組成瞭溫州中小學數學教師的基本隊伍。
  
  因為擁有一批高水平畢生獻身於教育的數學老師,溫州中小學的數學教學質量普遍較高。
  
  這批教師不僅功底深厚教學水平極高,還善於發現學生的數學才能,培育他們學習數學的興趣,引導他們步入數學殿堂。例如,蘇步青讀初二時就得到從日本留學回來的數學老師楊朝霽的賞識和指點。他對少年蘇步青說:“你的歷史和文學都學得挺好,但我發現你學數學更有發展前途,今後應多鉆研數學。”在楊老師的推薦下,兼任他平面幾何課的洪彥遠校長在調任教育部之時,特地對蘇步青說:“我就要調離學校瞭,你畢業後可到日本留學,我一定幫助你。”後來,果然匯寄銀元200大洋資助他赴日本留學。又如,方德植同時考取南京的中央大學、上海的國立交通大學、上海勞動大學和浙江大學4所學校時,其中浙江大學的文理學院隻開辦不到1年,設備和條件都還較差。但早年留學日本的數學老師指導他說:“你數學很突出,正好浙大今年聘到一位叫陳建功的數學教授……今年初他剛在日本拿到理學博士,在國際上也很有聲望。你還是進浙大數學系最合適。”這樣,方德植便決定選擇讀浙大數學系。白正國中學數學成績優秀,畢業時也是日本留學的數學老師指點他說:“你們平陽出瞭兩位著名數學傢,薑立夫和蘇步青……你畢業後應去考浙江大學數學系。”楊忠道的數學老師陳仲武,畢業於中央大學。發現楊的數學才能後,在他高二時即將自己珍藏的原版《微積分》借交他攻讀。在他考大學問老師是否該報考出路較好的工科時,陳老師堅定地回答他說:“你當然要去讀數學。若連你也不去讀還有什麼人去讀呢?”老師的指導,使一批有數學才智的溫州學子走上瞭攀登數學之路。
  
  成因之三
  
  具有刻苦實幹的地域品性
  
  南宋時期,中國的思想學術界基本上分為三大派,以葉適(1150一1223)為代表的永嘉學派提倡“務實不務虛”。在這種觀念的長期影響下,溫州逐步形成瞭講求辦實事、求實效、勤實幹的地域品性。
  
  19世紀上半葉,為瞭強國富民抵禦外敵,溫州永強的張振夔(1798—1866)致力於研究和復興南宋葉適“永嘉學派”的“通經致用”,結合吸取西方的科學和民主思想,認為中學與西學是一致可以互相補充的,並提倡註重教育。鴉片戰爭後,瑞安的孫衣言(1814—1894)和孫鏘鳴(1817—1901)兄弟,進而極力宣揚葉適和張振夔“永嘉之學”的“講功利”和“通經致用”。孫衣言的次子孫詒讓,更是提倡辦實事學科學,並身體力行於“闡西學,辦實業,興學校”的實際行動。
  
  在這種社會氛圍下,溫州地區的廣大青年繼承瞭務實肯幹的作風,形成瞭勤奮好學的風氣,在學習數學中取得很大成效。例如,蘇步青在讀溫州中學時,學校離溫州最繁華的五馬街僅隻1公裡。但是在學校住讀的4年中,他為瞭把寶貴的時間用於學習,竟從未去過這條溫州名街。潘廷洗在讀大學期間,寒暑假回傢省親。為瞭有清靜的學習環境和時間,他在和傢人會面後,每次都獨自借住到鄉間的道觀中日夜苦讀。徐賢儀中風後身體一直不好,但他在去世的當天,還在埋頭修改他的《地物系高等數學講義》一書。就在這天夜裡,他因勞累過度,心肌梗塞離開瞭人世。谷超豪為瞭學習,一再退遲婚期。並且,婚後以最簡單、最省時的方式處理生活,以把更多的時間用於讀書和研究。對此,老一輩溫籍數學傢徐桂芳教授說過:“溫州人得山水之靈氣,刻苦踏實和勤奮好學蔚然成風,具有學習數學的基本素養。”
  
  成因之四
  
  地處信息開通的沿海環境
  
  在19世紀,上海樹立瞭中國科學技術發展的標尺。因為與上海以及海外有便利的交通條件,先進的現代科技一經流入中國,便很快在溫州傳播。
  
  中國在近代數學方面,自19世紀中葉嘉興人李善蘭(1811~1882)來到上海後,與英國人偉烈亞力(WylieAlexander,1815—1887)合譯完成瞭歐幾裡得《幾何原本》的後七至十三卷,1858年在上海刊行。1865年,又連同300年之前由明末徐光啟(1562—1633)與意大利的利瑪竇(RicciMatteo,1552—1610)合作翻譯的前六卷,一起在南京出版。1859年,李善蘭與偉烈亞力又合譯瞭美國羅密士(E.L.oomis)著的《代微積拾級》和英國摩根(D.Morgan)著的《代數學》,向中國數學界介紹瞭代數、解析幾何和微積分。這些工作,連同以後陸續譯出的《代數術》《微積溯源》《決疑數學》,以及《形學備旨》《代數備旨》和《筆算數學》等,標志瞭當時中國數學發展的水平。
  
  作為中國近代數學發展的另一個標志的是,1868年江南制造局譯書館的建立。從此,大量近代的科學技術書籍開始出版。在數學方面,該局出版瞭從初等數學到微積分的許多著作。此外,1879年上海“格致書院”開始招生,也是一個重要標志,它表明中國現代科學技術教育的形成。
  
  溫州地處中國東南沿海,開埠較早。1685年(清康熙二十四年)即開始在浙海關下設立對外通商的溫州分海關。由於水路交通發達,溫州港與沿海各地,特別是與上海等地貿易往來頻繁。此時,還有一些溫州的船隻也駛往日本、東南亞各國和印度等從事海外商貿活動。1877年,溫州海關正式建立。當年,即設立英國駐溫州領事館。英國領事館除處理英國在溫州的事務外,還先後受德國、西班牙、奧匈帝國和瑞典等國政府的委托,兼管各該國在溫州的有關事宜。
  
  清末民初,溫州地區青年最先讀的數學書籍,是本地算學傢不多的幾種“中國式”著述。後來,由於溫州與上海和國外在交通上的頻繁往來,當日本和歐美的現代數學傳入中國,便迅即轉傳到溫州。一時,在學校中曾大量采用過日本的教科書,後來歐美的現代數學著作也較快傳入溫州。不久,在溫州的府前街上便開設出多傢新式的書店,銷售中外新書。其中既有由國內商務印書館出版的何魯的《代數學》、嚴濟慈的《幾何證題法》和段子燮的《解析幾何》等,也有國外如美國的《混合算學》(即幾何、三角、代數合編本)、《范氏大代數》和《代微積拾級》等翻譯本。同時,還有霍爾(H.S.Hall)和奈特(S.R.Knight)的《代數》和龍尼(S.I.Loney)的《解析幾何》等英文原本。
  
  曾有記者問:“溫州地處沿海,是否因為多吃魚類磷質充分,致使溫州人腦子聰明?”對此,我們曾作過調查並請教瞭有關專傢,並未取得確切有力的科學依據。不過,著名數學傢陳省身教授曾對我們講過:“在中國,浙江是數學大省,溫州是數學強市。”從已出版的《中國現代數學傢傳記》(第1—5卷)中收錄的199位現代數學傢中,的確是沿海的浙江省人數最多。而作為地級市的溫州籍人數,則確是全國同類地區之最。可見,地處沿海信息開通,也是溫州數學傢群體出現的一個客觀條件。(來源:溫州網–溫州日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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