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8月19日星期二

“北京數學”登陸美國“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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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近的一次國際標準化測試中,中國學生在所有的學術分類科目中名列前茅。在有34個國傢學生參與的數學競賽中,美國15歲的參賽學生們名列第25位,在科學和閱讀科目中,也隻名列中遊。
  
  美國教育部部長鄧肯在談到這個結果時說:“我們面臨著的一個嚴重警鐘被敲響瞭,美國學生在全球化的經濟中要想勝出,必須提高自己。”奧巴馬政府感受到瞭威脅,甚至努力把建立國傢標準數學教程作為現行教育改革的重點之一。
  
  就在此時,一個域名為www.beijingmath.com(下稱“北京數學”)的數學教學網站在美國出現瞭。這個網站最引人註目的莫過於其教學內容是以北京的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的小學數學統編教材為藍本進行設計的。
  
  《法治周末》記者登錄“北京數學”網站觀察發現,網站上包含瞭小學一至六年級每個階段的數學學習內容,比如一年級主要針對1至100以內數字的加減乘除運算,三年級則註重培養小學生三四位數的數學運算。其學習方法采用瞭中國的教育方法:練習———挑戰———再練習。
  
  讓中國學生感到沉重的中國數學教育模式現在急匆匆地登陸美國“救火”瞭。
  
  彌漫在美國的數學教育焦慮
  
  “我不喜歡數學”、“數學不是我的強項”……這是經常從美國成年人那裡聽到的口頭語。這也讓美國政府開始決定數學教育要“從娃娃抓起”瞭。
  
  近年來,美國社會彌漫著一種對本國數學教育的焦慮,這種焦慮可以追溯到美國學生在各種國際測試中表現不佳以及前總統佈什的“NoChildLeftBehind”法案要求學校2014年前通過標準化數學測試,不能達標的學校將面臨關停以及校長老師被解雇的危險。
  
  不久前,《紐約時報》刊登文章討論如何才能拯救美國的數學教育問題。該文的兩位作者認為統一的標準化數學測試不能解決問題。他們也不贊成在高中設置代數、幾何、微積分等課程,“有多少成年人需要解一元二次方程呢?有多少人需要理解復數?”他們認為當前的數學教育應該更加有針對性,更加實際,例如抵押貸款如何定價,計算機如何編程和醫療試驗的統計結果如何被理解。他們更主張給“純數學”賦予一種量化語言(quantitativeliteracy),幫助學生建立日常生活中問題和數學公式的聯系。
  
  《紐約時報》的這篇文章表明美國教育界已經充分認識到當今數學教育的不足,並且在不停地作出新的反思。但一個無可爭議的事實是美國的數學基礎教育確實出現瞭問題。可以說,美國成年人對數學如此低的自信都是由於自幼缺乏基礎訓練造成的。
  
  美國數學教育的松散確是不爭的事實。缺乏國傢統一標準教程使得每個學校各自為政,很多學校過早地介紹一些在中國高年級才會出現的內容。比如分數在二年級就出現,但是涉及並不深以至許多學生並不真正理解。而有些應該在低年級就掌握的,比如兩位數加減法,反而因為訓練不夠,到瞭四五年級還在重復。而中國的數學教育則循序漸進,環環相扣,每個知識點都要求學生紮實掌握。
  
  在美國數學基礎教育中,兩個問題是比較突出的:一個問題是師資水平問題,大部分的美國小學不設專門的數學老師,而且老師都缺乏基本培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練習不夠。現在美國學校用的教科書和習題都比較結合實際,比中國的同類教材要豐富生動得多,但是問題在於讓學生練習的機會太少瞭。
  
  數理模型專業的留美博士張赫看到瞭美國數學教育的這種焦慮和存在的問題。他從小在中國接受中國式的數學教育,覺得中國數學教育中最基本的方法:練習———挑戰———再練習,對解決美國數學教育問題有很大幫助。
  
  2006年,張赫在結束瞭美國的學習之後,與幾個朋友在伊利諾伊州的芝加哥註冊開辦瞭PingMax公司。“北京數學”是他們的第一個產品,於今年推出。
  
  張赫介紹說,這個網站大致框架就是人教版的小學數學教材,隻是將教材中零散的內容做瞭整合,將各種題型盡量表達得有趣、有故事性,使小孩子能夠在興趣中學習。
  
  “我們幾個都是有子女的人,而且孩子恰都上小學。”張赫和幾個合夥人自身都是接受中國傳統教育出身的,孩子現在又在美國接受基礎教育,這使得他們強烈感受到瞭中美教育的一個關鍵性差別:美國的教育環境相對寬松,孩子課餘沒什麼作業負擔;中國則是對孩子進行大量嚴格訓練的教育模式。
  
  “美國對孩子要求太寬松瞭,我們也不贊成中國過於嚴厲的教育方式,但是若將中國嚴厲的教育應用到美國教育上,給孩子多點約束和練習,那孩子以後很容易達到一個很高的高度。”張赫對《法治周末》記者說。
  
  於是,他們四個人將人民教育出版社的小學數學教材改編成瞭“北京數學”的網絡課程內容,供美國小學生學習、練習。
  
  “在華僑中的回饋還不錯,產品使用的具體數字不便透露。也有美國本土的孩子和傢長對這個產品感興趣。”張赫自信地說,“追隨奧巴馬的美國教育部部長鄧肯也對這個產品給予瞭關註,我們還在申請政府的資金支持。”
  
  據一傢海外媒體報道,“北京數學”在美國學校引起瞭很不錯的反響,僅在新澤西州的一傢代理“北京數學”學校市場的公司,就已經收到瞭將近20所學校的購買意願。張赫認為,“北京數學”給那些想以“ChineseWay”學數學的老師和傢長提供瞭一個嶄新的選擇,也許這股“中國風”得益於AmyChua(虎媽)的暢銷書“BattleHymnoftheTigerMother”(《虎媽戰歌》)。
  
  在“北京數學”誕生之前,已經有一傢新加坡的數學教育機構在美國存在。張赫說,新加坡和中國的數學教育如出一轍,就是重視大量的訓練。
  
  數學教育:美國“急”中國“瘋”
  
  數學專業出身的張赫對數學給予瞭高度的肯定:其他任何學科以及生活中很多事情的安排和規劃都是以數學為基礎的。“當然我們都反對奧數,中國孩子那麼磨練自己,完全沒必要,但我們必須學好基礎數學。”張赫說。
  
  在美國高校從事課程設計工作的華僑柏林在采訪郵件中告訴《法治周末》記者:“‘北京數學’可能更多面向的是信奉中國式教育的傢庭。”
  
  柏林說,在他居住的社區中,參加奧數訓練的隻有中國傢庭裡的中國孩子。在美國各州的數學競賽中,折桂的也多是中國孩子。“因為中國傢長從小對孩子進行大量訓練,中國孩子也能吃苦,跟喜歡找樂子、尋找瞬間滿足的美國學生相比,中國傢庭的這種良好習慣是值得贊頌的。”柏林給出瞭肯定。
  
  柏林並不願意自己輔導孩子,因為他覺得自己打小接受的是中國式傳統教育,孩子接受兩種教育方法,會“打架”。他更願意相信學校的教育。
  
  柏林現已經定居在美國俄克拉荷馬市,通過孩子他瞭解到完全不同於中國內地的美國傢庭教育。
  
  他說,美國的學校也會佈置傢庭作業給孩子做,但這些傢庭作業一般都需要傢長和孩子共同完成,“老師要求孩子每晚起碼有20分鐘時間‘娛樂性閱讀’,就是自己找閑書看,學校並不限定你看什麼,決定權在學生和傢長。但是如果去圖書館,圖書館的館員可以向你推薦合適的讀物”。
  
  在美國,也有諸如音樂學習班和球類班等一些課外輔導班。“但美國鋼琴班考級的壓力不像中國國內那麼大,強制性的考級可能會破壞孩子的興趣。我讓孩子學琴,是為瞭讓他們提高文藝素養,希望借助音樂和藝術,讓他們成為一個更細膩、更敏銳、更懂得欣賞人生的人。在他們鬱悶的時候,他們能彈奏一曲,暫時進入庸常生活之外。我從來沒想讓他們成為朗朗、李雲迪這樣的人。當然,如果他們在任何一種學習中表現出瞭什麼特長,我也不會去阻擋他們的發展。”柏林坦言。
  
  與美國孩子相比,在上海讀小學二年級的馨馨則忙碌多瞭。“馨馨數學成績在各科成績中算較差的,主要是練習的少加粗心的原因。”馨馨的母親談女士告訴《法治周末》記者,“等再大一點再讓她去學奧數,因為再大一點,孩子的中文理解能力會好些,更能讀懂數學題題意。人傢奧數班的孩子成千上百套題地練習,題型見得多瞭,遇見不同題型自然條件反射。”
  
  談女士說,馨馨小學一年級的時候,身邊就有同學參加奧數班瞭。奧數會將三年級的課程放在二年級教,拔高難度,這樣,遇到一般難度的試題就會迎刃而解。
  
  “肯定要學習奧數啊,一些數學競賽、升學考試、擇校都要考量。我們小時候隻有成績好的才能參加奧數。現在人人都要學奧數。”談女士無奈地說。
  
  在記者問及學奧數是否真的對孩子以後的生活以及思維方式有幫助時,談女士還是對奧數給予瞭肯定的回答:“我們現在日常應用最多的是簡單的加減乘除,隨著科技的發達,這些簡單的工作甚至也有計算工具來幫助我們計算。數學除瞭是升學的一個考量標準外,還可以鍛煉人們日常生活中的思維方式和思考方法。理工科學生要想學好物理、化學等其他學科,也要以數學為基礎。”
  
  她舉瞭一個例子:“比如國慶我們計劃從上海回無錫過節。馨馨提出三個方案:坐動車、坐普通火車和開車。她衡量成本和耗時後,最終選擇瞭坐普通火車去無錫的方案,因為‘便宜而且路上花費的時間也不會太多’。”
  
  馨馨現在每天放學回傢後,吃完晚飯要做作業到九時才能睡覺,而且每周末還不能休息,要參加鋼琴班、外語班和跳舞班。“大傢都在學,不學怕落後他人啊。”談女士說。
  
  談女士告訴記者,彈琴班一個月上兩次,一年大概需要五六千;外語一年要一萬四;跳舞一年要兩三千。“現在小孩子從呱呱落地那一刻,就在昂貴地消費。”
  
  美國不可能借鑒中國的數學教育模式
  
  《法治周末》記者為中美數學教育問題專程采訪瞭21世紀教育研究院副院長熊丙奇。
  
  他告訴記者,中美數學教育分屬在不同的教育體系裡,沒有可比性。奧巴馬政府因為美國小學教育過分寬松,又看到中國學生在刻苦努力,所以感到危機推出一系列增加學生負擔的教育改革措施。但美國的中小學不願意加重學生課業負擔,而具有深刻的危機意識是奧巴馬政府的一貫作風。
  
  張赫也提到,奧巴馬政府總是怕“狼來瞭”,一直有危機感,怕受到其他國傢的威脅,以致在某方面落後。
  
  柏林笑言,這個危機感,美國人一直都是有的。當初,蘇聯的“斯帕尼克”衛星上天後,美國人受到瞭強烈刺激,覺得自己在科技上有落伍的可能。後來日本經濟振興,美國人再次受刺激。如今中國經濟騰飛,自然又會有人在教育上找原因。這種危機感也是美國在很多領域長期保持世界領先的一個秘訣。
  
  奧巴馬政府非常重視數學和科學教育,比如他的改革措施之一,便是吸引優秀教師,其中不乏外國人才。“在奧巴馬任內,學習理工科的外國留學生,可以憑先前的學生簽證,申請長達17個月的‘選擇性實習(optionalpracticaltraining)’,在美國合法工作,這個時間讓很多學生順利銜接到工作簽證以及後來的永久居民申請。而其他很多專業的學生,都隻能享有更短的實習時間,此間辦不瞭工作簽證就要回國。”柏林介紹說。
  
  “美國不可能借鑒中國的數學教育模式。因為美國教育的一個最主要核心是尊重個性的自由和發展。包括教材的選擇都是社區委員會和傢長協商的結果。教育是個人的事情,政府很少幹涉。”熊丙奇說。
  
  柏林說,美國高校不可能接受中國的數學教育模式。近期,他去開傢長會,他孩子的老師說,她當年學習的除法,和如今的方法都不一樣,她自己都應接不暇。如果再來一套方法,尤其是和中國而不是本州、本國的教學大綱掛鉤的方法,他們就更不可能去接受瞭。
  
  熊丙奇也不知道不斷挑戰高難度的奧數題對於我們的生活能有多大作用和意義。“除瞭數學專業領域需要深挖外,我們早已經忘瞭諸如‘解析幾何’、‘微積分’等專業數學詞匯。”
  
  “中國教育註重知識的應用,美國教育註重個性的發展和創新。中國教育評價的每個指標都折合成分數,而美國是綜合的評價體系。我們在現有的評價體系下,隻能為瞭追求高分數、好的升學機會而窮盡各種手段。”熊丙奇補充說。
  
  美國耶魯大學的華裔教授蔡美兒,因為《虎媽戰歌》而讓美國人對中國嚴厲的傢長式教育模式感到震驚。
  
  張赫說,虎媽包裝得有點過頭瞭,扭曲瞭中國媽媽在全世界人心目中的形象。美國社會對虎媽產生瞭兩極化的評價。
  
  “虎媽的教育模式隻不過是被簡單概念化瞭,沒有任何固定可行的教育模式可循,每個人特點不同,所以要因材施教,其他任何模式都無法復制。”熊丙奇說。
  
  他提到,我們是否可以跳脫出要不要學奧數、哪種數學教育模式更好這樣的話題語境。因為知識教育隻是教育的一小部分,教育的本質還是人本教育。“思考如何教育、塑造一個在人格、心理上都健全的公民,才是重中之重。”
  
  柏林也深切贊同以人為本的美國教育:“我覺得中國的教育註重人的成材,美國的教育是把人當人來培養的,所以真正是各方面都在發展,而未必像我們這樣重視知識的教育。人最後生活得幸福與否,未必和‘成材’有多大關系,而一個人做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員工、什麼樣的老板、什麼樣的丈夫或妻子、什麼樣的兒子或女兒、什麼樣的鄰居或路人,這一切更為重要,更加關系到我們活在世上的意義和我們的幸福感。”(來源:法治周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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